一百多年前被掠走的国宝,如今中国不再“请求”,而是直接“通知”日本归还。 2026年1月,中方正式向日本递交外交照会,明确列出18件被掠夺文物的清单,要求日方在30天内书面答复,6个月内启动交接。 这份文件没有留下任何协商空间,甚至写明了运输和验收流程,堪称一场跨越世纪的历史清算。
过去几十年,中国追索流失海外文物主要依靠民间回购、外交磋商或法律诉讼,但效果有限。 例如,圆明园兽首的回归多靠爱国商人高价竞拍,而日本官方从未主动归还任何一件掠夺文物。 但这次,中方彻底改变了策略。
外交照会通篇没有“期待”“建议”等软性词汇,而是直接设定时间表,并警告若日方拖延,将启动国际仲裁。 这种转变的背后,是中国对文物主权法律依据的充分准备。 2024年修订的《文物保护法》明确规定,对非法流失文物的追索权不受时效限制,彻底堵死了日方以“年代久远”为借口的退路。
展开剩余68%中方列出的清单中,每一件文物都带着被掠夺的伤痕。 唐鸿胪井碑是其中的“头号国宝”,这块重达9.5吨的石碑刻于唐朝开元二年,记载了中央政府对东北地区的管辖历史。 1908年,日军在日俄战争后以“战利品”名义将其拆解运往日本,藏于皇宫建安府。 日方长期以“皇室私产”为由拒绝公开,甚至拒绝中国学者实地考察。
靖国神社前的石狮同样刺痛人心,这对石狮原位于辽宁海城三学寺,甲午战争期间被日军司令山县有朋下令掠走,献给明治天皇后安置于靖国神社门口。 它们不仅是文物,更是日本炫耀侵略战争的“战利品”,至今已站立130余年。
清单中还有商代青铜方鼎、宋代《五牛图》摹本、明代航海罗盘等,均标注了被掠时间、部队编号甚至经手士兵姓名。 例如,一艘郑和时期的罗盘残件在1945年被日军军官私自带回日本;一门原属于旅顺要塞的克虏伯大炮,如今被陈列在靖国神社游就馆,标牌上赫然写着“清国战利品”。
此次追索的底气,来源于中方构建的完整证据链。 以上海大学学者发布的《唐鸿胪井碑档案文献总汇》为例,书中收录了368份档案,包括日军搬运石碑的原始记录、海军省报告、甚至三维扫描复原模型。 其中1908年日本编制的《明治三十七八年战役战利品寄赠书类》明确记载了石碑作为“战利品”献给天皇的流程,成为最致命的铁证。
对于靖国神社石狮,研究团队通过地方志、日军档案和明治时期照片,还原了其从海城寺庙被拆解、装船运抵东京的全过程。 日方曾称石狮为“合法购藏”,但证据显示,当年日军军医总监石黑忠直在报告中明确写道“此物堪供陛下赏玩”,暴露了掠夺本质。
面对中方通牒,日本外务省和宫内厅至今保持沉默,但其国内流传的借口已被戳破。 所谓“天皇私产”的说法,与日本皇室预算受政府监管的现实矛盾;而“时效已过”的托词,更是直接违反1995年《国际统一私法协会公约》该公约明确规定,战争掠夺文物不受追诉时效限制。
日本律师一濑敬一郎成立的“中国文物返还运动推进会”多次向靖国神社提交归还请求,却仅获一次程式化拒绝。 部分日本学者公开表态,认为保留掠夺文物只会损害日本国际形象。
全球范围内,文物返还已成为不可逆转的潮流。 法国已承诺归还殖民时期掠夺的非洲文物;德国系统性返还二战劫掠物品,连大英博物馆也开始讨论帕特农神庙石雕的归属。 相比之下,日本成为唯一未主动归还掠夺文物的发达国家。 数据显示,战后中国从美、欧等国追回文物2310件,但从日本返还的数量为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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